汤唯

类型:剧情片 地区:英国 年份:2013 

剧情介绍

# 《异乡的月光》片段 ## 场景:柏林·施普雷河畔的公寓 ,深夜 汤唯站在落地窗前,指尖 轻轻划过玻璃上的水汽。窗外的 柏林沉浸在一片模糊的灯 火里,施普雷河泛着幽暗的银 光,像一条沉默的巨蟒蜿蜒穿 过城市。 她转过身,目光 落在茶几上那张泛黄的照片 上。照片里的年轻 女子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布 拉格查理大桥上,笑 容像波西米亚的春天。那是二十三 岁的母亲,在遇到父亲之 前,在成为家庭主妇之 前,在她成为“母亲 ”这个身份之前。汤唯把照片 翻过来,背面用褪色的钢 笔写着一行捷克语:“ *Miluji tě, ale musím jít .*”——我爱你,但我必须走 。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思绪。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 生号码,归属地布拉格。 “喂?”她用英语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 ,然后传来一个苍 老而略带沙哑的男 声,说的是带着浓重东 欧口音的英语: “是林小姐吗?我是彼得·科 瓦奇,您母亲的旧友。关于 她留下的那幅画 ,我想我们需要见 一面。” 汤唯的手指突然 收紧。母亲在三个月前去世,留 给她的遗产里最神秘的便是那 幅从未示人的油画——一位 穿蓝色连衣裙的女子站 在悬崖边,背后是燃 烧的夕阳。画布的背面写着同一 个名字:“E.S.”和 日期:1989年1 1月。 “明天下午三点 ,在查理大桥老城桥塔下 的咖啡馆,我会等您。”老人说完 便挂断了电话。 汤唯 放下手机,重新望向窗外。柏林开 始下雨,密集的雨点砸在河 面上,激起无数水泡,随 即又被水流吞没。她想起母亲生前 常说的一句话:“有些人注定 属于远方,就像河流属于大海。” 母亲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人, 大半生都生活在布拉格郊外 的小镇上,以教授钢 琴为生。她从未提起过自己 的过去,也从未带汤 唯回过所谓的“故乡”。 实际上 ,汤唯甚至不清 楚母亲真正的故乡在哪里——母 亲的口音混合着捷克语、德语 和某种她辨认不出 的斯拉夫语系味道。她只知 道母亲在1989年秋天离 开了一个人、一座城,然 后辗转来到亚洲,在首尔的一家 小餐馆里遇见了出差 至此的父亲。那一年母亲三十岁, 肚子里已经有了她。 而父亲,那 个总是西装笔挺、说话温 文尔雅的男人,在汤 唯十二岁那年因为 一场车祸永远离开了她们。从此 母亲变得更加沉默 ,唯一不变的是每晚临睡前她 都会翻看一本用俄语写成的笔记 ,那些纸页已经泛 黄脆弱,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一夜无眠。天刚 蒙蒙亮,汤唯便收拾 好行囊,赶上了第一班从柏林 开往布拉格的列车。窗外的风 景从北德的平原逐渐 变成波希米亚丘陵起 伏的绿色山峦, 教堂尖顶在薄雾中若隐 若现。整个车厢只有 她一个人,阳光斜斜地照 进来,在座椅上投下长长的影 子。 手机里存着昨晚查到的信息 :彼得·科瓦奇,78岁,前布拉 格查理大学历史学教授,1989 年十一月曾参与天鹅 绒革命的学生运动 ,后来因政治立场问 题被迫流亡维也纳,直到 1993年才返回捷 克。他的资料里有 一张年轻时的照片—— 瘦削的脸,浓密的黑发 ,眼神里有一种燃烧着理想主 义的光芒。 汤 唯注意到一个细节:照 片上的年轻人胸前别着一 枚徽章,上面刻 着一行小字:“E.S. 19 89”。 母亲的名字 缩写是“S.L. ”,而画布上署名的 是“E.S.”。她隐隐感 觉到,这其中隐藏的故事,可能比 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 多。 列车在一个叫 乌斯季的小站短暂停留。汤 唯透过车窗看到站台上站着一 个穿蓝色风衣的老妇人,她手 里捧着一束白色雏菊,目光呆滞 地望着铁轨延伸的 方向。那一瞬间,汤 唯的心脏猛地缩紧— —那个老妇人的站姿, 与母亲画中悬崖边站立的 女子如出一辙。 她下意识地站起 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但 列车已经重新启动,老妇人的身 影迅速消失在站台的尽头。 汤 唯重新坐下,手心 微微出汗。她从背包里拿出那 幅画的照片,仔细端详 着那个穿蓝色连衣裙的 背影。画中人的肩膀微微耸起,像 是承受着什么重量;裙摆被风吹起 ,露出半截小腿 ;悬崖下面不是岩石, 而是一片翻涌的 白色雾气,什么都看 不见。 而在画面的右下角, 有一行几乎肉眼不 可见的铅笔小字 ,是母亲用捷克 语写下的:“*Posle dní tan ec před páde m*”——坠落前的最后一 支舞。 列车驶入布拉格中央火 车站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细雨。 汤唯看看手表,距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 小时。她决定先 去一趟母亲生前住过 的地方——那栋位于小 城区黄金巷尽头的老房子。母亲 在遗嘱里特别提到, 二楼卧室墙角的 木板下面,藏着一个铁盒。 那个 铁盒,母亲说,等她死后才能 打开。 汤唯走下火车,穿过 熙熙攘攘的候车大厅, 径直走向地铁入口。雨越下越大 ,整个城市笼罩在水 汽中,古老的建筑像幽 灵般浮现。她突然感 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仿佛有人在暗处 注视着她,那个人的目光穿 过二十多年的时光,带着沉默 的重量,落在她的后 颈上。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 去。 人群川流不息,伞尖相互碰 撞,没有人看向她。 汤 唯深吸一口气, 推开地铁站笨重的玻璃 门,融入了布拉 格的雨幕之中。 (全文约980字)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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